第二百六十九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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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一是因为,你跟其他孩子不一样,你很勇敢。”
  容骨低下头,望着沈宴腰间挂着那一块一分为二的玉佩,淡淡的一笑,道,“二则是因为你腰间这一块玉佩。”
  沈宴随着容骨的目光低头望去,当看到他腰间那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玉佩时,眼眸都颤抖了几分。
  “这一块玉佩绝不是凡物。”
  容骨抬起头,望着沈宴,道,“而我以前在一个人身上看到了一模一样的玉佩。”
  沈宴一怔,脸色微微变得苍白,抬起头,对上容骨的眼眸,“师尊……”
  “那个人就是陆神君。”
  容骨道。
  陆酒向来张扬,总令人不得不的去注意他。
  而容骨也清清楚楚的记得,陆酒当时腰间佩的那一块玉佩。
  那么小心翼翼的藏了千百年的人就这般被发现,沈宴心头一疼,“原来……师尊早就知道了……”
  他以为他已经藏的很好了。
  每一次他站在他师尊身后去看那个人的时候,都会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的目光,他总把一切都藏的好好的,包括那个人的名字,也藏在了心底,从来没有提起来过。
  所以,沈宴一直以为,他隐藏的很好,好到只有他一个人才知道。
  知道那些被他埋葬在角落里的故事……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容骨点了点头,望着沈宴的眼神多了几分柔和。
  沈宴沉默了,低下头去,静静地望着他腰间那一块玉佩。
  容骨解开法术,沈宴腰间的那块玉佩逐渐现出原本的模样。
  一块通身透净、泛着淡淡的亮光的玉佩。
  “阿宴,我不知道你和陆神君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,不过,你既然在玉佩上施了障眼法,掩去了这块玉佩原本的模样,是为了隐瞒自己身份么?”
  沈宴沉默了很久都没有回答,许久之后,方才是道,“弟子暂时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……”
  “为何?”
  容骨继续问道。
  这次,沈宴没有回答,他平静的站在那里,若有所思着什么,却一言不发。
  容骨静静地望着沈宴,不作语。
  ……
  百草族
  长白正静静地坐在书案前看书,忽然,一个酒坛在他眼前落下,淡淡的酒味弥漫在空气中,长白一愣,抬起头,就看到一张笑吟吟的脸闯入他视线。
  “闲云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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