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药·误解(捉虫,已看过请忽略))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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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裴钰轩见她态度这般生硬,那气更加了几分,他本希望她能主动留下,给他作一下解释,结果她竟跟着柳泰成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  难道她——水性杨花?
  一个可怕的念头蹦上了他的脑海,而且,像生了根一般蔓延起来。
  他想要驱逐这想法,可怎么都驱不掉,如同生了魔般,那过往的一幕幕画面涌上心头来:
  牛家宴席上和那位年轻军人的欲迎还拒,牛侍郎公子直截了当的邀约,和柳泰成一再的眉来眼去,甚至和府内仆从下人也毫无顾忌的谈笑风生,更重要的是,昨日那校尉怎得甘愿冒着大险放了她?
  他的脑子像炸了一样,身上的血渐渐涌上头,眼睛聚起凶光,心中充满了恨意,若是她现在在自己面前的话,他有可能会伸出手,活生生掐死她。
  “掐死她?”他一个激灵,忍不住摇了摇头,不,不,他怎么了?他怎么舍得掐死她?她昨天才救了他。”
  可是为什么,为什么她永远不知道避嫌,对谁都是一副若即若离的模样,自己平生最恨大家闺秀同木头一样,一言一行毫无生意。
  但是女孩子活泼成这样,也很可恨,相比起来,木讷一点至少还少点忌讳。
  他在这样的纠结中睡着了。
  第二天,第一缕晨曦出来的时候,他就开始了期待。
  他想,若是她今天来看自己,他便原谅她。她无论做什么解释,他都听。哪怕她告诉他,是柳泰成给她打蚊子呢?
  然而,一天等到晚,没有人来。
  午间,林大夫来了一趟,替他重新换了药。
  林大夫向来惜字如金,裴钰轩当然更不可能开口问,其实他很希望有人告诉他一下,昨天晚晴到底怎么回去的?大概率当然是柳泰成送她回去的,但万一,万一,他没送呢?
  她会不会遇到劫持?车祸?昨天救他的事情,会不会给她惹来麻烦?
  想到这里,他忽然想到昨天那个年轻的校尉,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就是她那个叫什么程五哥的青梅竹马。
  他明明看到了自己,却故意放了自己一马,那会不会今天姓程的就去找她了?借此让她感恩,回报,甚至,威逼她……以身相许?
  他这么一天到晚阴沉着脸,柳家的伙计自然不会进来招惹他,除了三餐饭加上一大碗药汁,再也没进来第二回。
  他喝那么苦的药,简直苦得像吞了苦胆一般,昨天,昨天怎么没试到这药如此苦?今天,再也没有人含羞带怯地喂他了,他一口气喝下,咣当一下扔到桌子上。
  吓得在外面揉面的伙计打了一个激灵,心想:这位爷的脾气可真够受的,还是我们家公子好啊,要是跟了这种主子,啊呀呀,不敢想……
  第二天又在失望中度过了。
  到了第三天,裴钰轩已经想从榻上爬起来直接回府去了,去当面问问杜晚晴。但是他还是浑身酸麻,那药物的毒性很大,非要将毒祛尽不可。
  他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快钉到门框上了,现在他已经不再想晚晴来给他道歉的事情了,他甚至很想去给她道个歉。
  这几天,他冷静下来,想到那日看到的绝对不是自己想的那样。
  因为柳泰成根本不可能当着林大夫、掌柜的、伙计三个人的面,去抚摸杜晚晴的头发,他河东柳氏也是几百年名门,怎么可能做这种缺礼的事情?
  即使他有这胆子,依杜晚晴的性子,即使和自己在上元节并肩看了一晚上烟火,还碰一下手便躲闪的飞快呢,怎么可能和柳泰成见了几面便这般亲热了?
  哎!都怪自己太过偏激,本来可以找个时间偷偷问问她的,为何问都没问,就直接给她难堪?
  她哪是自己以前招惹的那些浮花浪蕊?她们这种世代诗书传家的名门,最看重名节,且她向来处事稳妥,怎么会授人以柄?
  想到这里,他忍不住用左手使劲捶自己的头,为何他这么混蛋——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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